她初二的时候突发急性阑尾炎,那天全部大人都不在,就连表哥都回老家了,就她一个人在家里。
突如其来的剧痛把她从梦里惊醒,她爬起来检查了一下疼痛的区域后,就自己拨打电话叫了救护车。
救护车过来时,她已经忍着剧痛提前下床打开了门,收拾好了简单的行礼,坐在沙发上等他们了。
后面的急诊,给家长电话征求手术意向,联系护工等等,都是她自己和医护做的沟通。
她很疼,但是全程都非常镇静。
“我当时脑子里想的是那位给自己做阑尾切除手术的前苏lian医生,我想,我比他好多了,完全没有必要惊慌。”江栎川真是那么想的。
她当时觉得很庆幸,不需要自己给自己来一刀,真是太好了。
“……”岑韵查了一下她说的那个事件,结果发现竟然是真的!
“我爸爸三天之后才赶回来,”小江说,“等他回来的时候,医生都准备帮我联系出院了。所以相信我,我不是在装,我是真的不怕。”
一个害怕丧尸片的人,在现实生活里,却是一块‘人形钢板’。
所以你现在想到的又是什么呢?岑韵没问,因为她知道自己问了也没用,她肯定学不会。
江栎川的情绪里没有慌乱,没有恐惧,没有委屈,她脑子里所有的能耗都供给给了理性。
于总,聂诚,你们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这样的人吗?
“哈哈,所以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,真的不要担心我!”江栎川再次向岑韵保证。
豆豆似乎也非常认可她的主人,它主动到地垫上擦干净了脚,提前跳上了岑韵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