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希望我也去死吗?”聂诚在对视中败下阵来,他转移了视线,看向一侧。
“为什么不呢?”彭秀清笑着问他,“因为您太值钱了吗?您又值多少钱呢?您不是认为用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?您的命用多少钱能够解决?”
虚伪的有钱人啊,故意摆出谦卑的假象。
“您要我做什么呢?”聂诚没有被激怒,他问,“我要做什么,才能让您原谅我?”
“我说什么你都会做吗?”彭秀清嘲讽地看着他。
“会,真的,”聂诚说,“除了死,我都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错,”聂诚弯下腰,把黑布彻底拉开,露出了摞在地上的现金,“我真诚的……”
“你的错?!你认为是你的错?”刺眼的红色瞬间激怒了彭秀清,“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有错,你为什么不拿这些钱买你的命?你以为我是因为没有拿到钱才来找到你的吗?你认为我是因为没有拿到钱才去找霍芳的吗?你以为我不知道凶手是谁吗?聂诚!聂诚!你是不是以为这用些钱就能买走我的家庭?你毁掉了我的一切,全部!你凭什么什么都不付出就能解决一切?”
“……”
彭秀清揪住他的衣领,她眼睛火红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:“你让我失去一切,你呢?用几条走狗的命来支付就可以了吗?心痛吗?那几个亿的损失就让你难受了?还不够!还不够!你还没有尝过失去一切的滋味!你也可以失去一切!”
“……”
“这是一桩命案,比你想象的更贵重,等着吧,现在只是开始,”彭秀清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不会放弃对你的追索,你们的确让他‘自杀’了,但你知道的,我已经有了证据,我随时可以让‘自杀’变回‘他杀’!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,那就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