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是……”
我当然是去处理这件事情啊,瞿雁想。
聂诚突然冷笑:“你该不会以为她的目标是霍芳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她根本看不上霍芳,”聂诚深吸了一口气,“她的目标是我。”
她的目标一直都是我,霍芳不过是她震慑我的工具,她关心的又不是什么续约的事情,她想做的是为她的丈夫‘报仇’。
想到这里,聂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:“暂停一下我澳洲的行程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不去参加自己女儿的婚礼吗?
“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讲,”聂诚似乎是做了个决定,“还有,帮我准备五百万的现金,我联系你的时候,放到我需要的位置。”
瞿雁离开后,聂诚到他衣橱里选了一件衬衣。他原本想选白色,但是他觉得也许她会更喜欢蓝色……那种有一点花纹,但是看起来却又温柔质朴的蓝色。外套呢?香水呢?领带呢?她会喜欢吗?聂诚觉得她会。
等一切都准备好后,他拿起了那个信封,把彭秀清留在信封上的号码记录在了自己的手机上……他知道,事到如今,他没有办法再假手他人,他只能自己去亲手解决。
那天,在霍芳家结束一切后,在李洪的车里结束一切后,彭秀清提着清洁用品回到家。等天变黑,她独自来到之前和江栎川一起去过的那个河边。
像之前一样,她把保洁服、保洁员工作证、点燃,扔进了油桶里。
与之前不同的是,如今她孤身一人。
今天也不是深秋,寒冬已经莅临人间,夜里,北风和沙尘把火光渲染得宛如地狱。
当火熄灭时,她手上只剩下一个电话——这就是她本人的电话,也是她留给聂诚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