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家庭聚会才会集合的场所,平常这里空空荡荡,常住的只有维护房子的工作人员。
看到于晓飞递给他的三明治,聂诚迟疑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安排做饭?”他责问他别墅的管家。
“别弄那些有的没的了,现在哪有心情。”于晓飞不喜欢整这些虚的。
的确是没这个心情,聂诚遣走了大厅里的闲杂人等,拆开三明治就着水吃了起来。
“查到了哪些事情。”于晓飞问。
“查到的结果有点糟糕,”聂诚坦言,“霍芳私藏了原本计划用来安抚柴汉君家人的五百万,今早柴汉君的妻子伪装成保洁进入了她那,胁迫她交出了五百万,但问题是……她并没有拿走那笔钱。”
“嗯?”于晓飞质疑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应该把所有钱都给了李洪。我们已经查到账单了,钱汇入的账户应该是李洪找的,这笔钱早晨汇入后一直没有动,只有一笔取现,所以我认为他们并没有分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找霍芳拿回这笔钱,她别有所图。”聂诚说。
“图什么呢?”于晓飞不解,“白白帮江栎川的忙?”
江栎川……聂诚想起了于总给他的那张照片:“这个女人,有点可怕,我说的不是柴汉君的妻子,我说的是这个江栎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一般和李洪一起的还有两个人,那两个人今天才告诉我们,之前李洪让他们跟着一起去堵一辆车。他们那天带了很多东西,结果车上就下来了一个女人。于总,你能想到吗?这个女人,直接放倒了他们三个。他们三个其中一个手臂骨折,一个鼻梁骨折。”聂诚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