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袁总,每一个看到江栎川的人都会想到袁总,包括她自己。徐昭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,她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人也是袁总。
他的确是最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——先把水搅浑、再作壁上观、最后来一个渔翁得利。
他就是这么当上副总的,他办事的个人风格真的非常强烈。
所以,他会把江栎川调入总部,他自己会跑去海外,等他回来的时候……果子刚好就成熟了吧?
吕总,他准备动吕总?
“但我现在觉得……他背后另有其他人。”江栎川对岑韵说,“他没有动吕总的动机,吕总不论怎样,他都不是获益者。”
“你真的会阻止续约吗?”岑韵问。
江栎川点点头:“我只能姑且先相信他,我的直觉告诉我,阻止续约的方向是正确的。”
“这些资料你准备放在哪里?”岑韵觉得不安,经历了最近的事情后,她才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暴力的一面。
“你放心吧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,”江栎川对她说,“这些资料也好,那些笔记本也好,其实单独看来都无关轻重,捅破天,不过是违规违纪罢了……真正的底牌是……”
“……是柴汉君的死?”岑韵明白了,他的死才会把这次事件定性为刑事案件。
“对,所以他们会害怕的。”江栎川想到了下午她和于总面遇时,对方脸上复杂的表情。
“他们会害怕,但我们呢?特别是那个李洪,”岑韵想到了刀疤男,“他可知道彭姐家的地址,他现在已经是个亡命之徒了,他会不会?”
江栎川笑着摇摇头,她掏出了一个手机递给岑韵:“这个手机是今天彭姐给资料的时候一并给我的,里面插着那个账户配套的电话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