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伤其实已经不痛了,身体也逐渐恢复了暖意,最初的慌乱正在渐渐退去,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不安的情绪。
完了,她明白完了,这次是踢到铁板了,柴汉君的女人不是个善茬。
她周密的策划了这一切,甚至早就预判了自己根本不敢去报警。
接下来,她要怎么面对?聂诚会来吗?她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?
在没有思绪前,她不敢妄然睁开眼睛,怎么办?她在想怎么办……
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飘进了她耳朵。
“她有生命危险吗?”对方问。
“还好,抢救得很及时,没有什么大碍,肌腱也可以恢复。”说这话的应该是医生。
“好的,那我们就先出去吧,让她好好休息。”女人说。
然后是脚步声,关门的声音。
呼……霍芳松了一口气,微微睁开眼睛……
“你醒了?”
她们刚好对视。
“……”
这个女人是聂诚的秘书,瞿雁,她对霍芳很了解,她从刚才就知道,这女人根本就没晕过去。
霍芳迅速扫视了一眼病房——她发现聂诚并没有来,这一点她有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