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就算了吧,一群变态工作机器,约他们吃个晚饭都不来,”秦仪说,“我是我们家唯一正常的人。”
今天,罗溪月的爸妈招呼大家晚上回去吃饭,罗家在云南和四川都有药材种植基地,那边给他们送了最好的松茸和鸡枞过来,想着第一时间给大伙儿尝尝鲜。
“你今天怎么有闲心给我送饭?”秦仪今天在她们自己家的私立医院值班。
“我想和我妈比一比,看是谁的厨艺高。”罗溪月也做了点松茸。
“你?”秦仪看到了一碗松茸肉丸,“嚯,你有点不臣之心的想法哦。”
“嘴不要这么甜,去把白大褂脱了再过来吃。”
秦仪去脱衣服的时候,她的电话震动了,她扫了一眼屏幕,示意罗溪月不要接。
没有备注名,就是一个号码,稍后,短信进来了,微信也来了语音。
‘你真的没空吗?就几分钟就好。’
‘只想见见你。’
“谁……”罗溪月正想问。
秦仪捂住了她的嘴,她指了指门外。
果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我跟她说了我不在,秦仪给罗溪月打手势。
先是轻微敲了几下,接着对方可能有点沉不住气了,又重重地敲了几下。
罗溪月看着秦仪,她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好笑,让她想起了中学时,她们被班主任堵在教室的事情。
这是太古老的回忆,青春期过后,秦仪再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。
她送给自己的成年礼似乎是无尽的狂欢和放纵,她不再拒绝女人,她欢愉地享受一切,哪怕是腻味了,她也能把人抱在怀里,一边讲情话,一边聊分手。
今天,她的态度意外地不从容,她表情紧绷,似乎真的怕对方冲进来一样。
等敲门声终于消失后,她才松了一口气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