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有没有卡根本不重要,这节课早就被预约好了。
于晓飞,岑韵跟她说过,这可是集团的传奇人物。于总家没有什么金融背景,父母兄弟都是石油工人,她能走到今天的位置,全都是靠的她个人努力。
“你自己就在做考核,你也能看到这三年来盈利方向的变化吧?”岑韵觉得江栎川只会比她更清楚,“这几年为了填补传统项目收益的下滑,集团开始偏向撮合交易。”
比如这次的清杉集团,他们是掌控上下游全部产业链的龙头企业,仅他们的上一轮的做空交易,就从多头手上赚入了数亿美元。集团现在是他们背后最大的金融助力,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大获益方之一。
这场合作显然是投行部和背后的资负部共同努力的结果。
如今正好是清杉和集团续约的关键期,合约的签署与第四季度、乃至明年的盈利目标都密切相关,所以他们宁可铤而走险,也要保住现有的阵地。
“于总会知道柴汉君的事情吗?”岑韵问。
江栎川认为她显然知道:“她是这场合作的促成者,不可能不知道,果然是慈不掌兵啊。”
“又是谁要撬动这一切呢?”这一点岑韵就彻底看不透了,“看着我干嘛?”
“小师姨,”江栎川笑着对她说,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要好好地藏起来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……放心,”江栎川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波澜,“你躲起来的话,我真的有什么了,才有人来救我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正常的,你也不想我们被一锅端吧?”江栎川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,“还记得吗?‘不要下车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