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够拥有,对她来说,死也不是不可以……
江栎川眼巴巴地看着岑韵,她甚至提前做好了长条状的准备,但这次岑韵只是盯着她看,并没有真的来抱她……
“你又流鼻血了!”岑韵惊慌!
啊?鼻血?江栎川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岑韵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不不不!不是抬头是低头!”岑韵拿纸捂住了她的鼻子,“来来来,到厕所来。”
“……”被按在水龙头下的江栎川陷入沉默。
“最近确实给你补太多了,我还以为秋天能吃鹿茸呢,下次不能信我爸了,还是要去问问唐杏林……”
她听到岑韵在她耳边嘀嘀咕咕。
唉,我果然是连幻想都不该幻想,江栎川绝望地闭上眼睛,嗷,小师姨,咱换个角度冲吧,自来水进我眼睛了…呜呜…
可怜的江栎川,鼻血断断续续流了一晚才结束,岑韵非常自责,但江栎川跟她讲,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没痛经了,感谢岑医师的调理。
“你不要有太大压力,有我能做的工作,一定要分配给我。”岑韵嘱咐她。
“知道了,你才是。”
其实江栎川觉得自己还好,这段时间比她在分部时轻松多了。倒是岑韵,总部的人事真的很忙,又加班。
今天又是她先回家,所以江栎川到园区门口的外卖架上找她们的外卖。
“你好,你是江栎川吧?”
突然,一个瘦高个的大叔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,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