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给她向前的决心,”王昆仑劝他,“虽然我只和她见过几面,但我觉得她是个好人。”
好人?能做得成事的人,才当得了好人,当不了好人,就怨不得他人。
其实,王昆仑不用太担心,好人江栎川的字典里根本没有‘怯懦’这两个字。
更何况她已经逐渐知道了很多事,不知道的部分她也猜到了很多,她甚至从来没有放下过对徐昭的戒心。
她唯一不知道的,是她的背后悬着一口倒计时的钟。从她踏入总部的大楼起,钟上的数字就在分秒不停地在走着,不论她有没有做好准备,等时间最终清零,结果就会浮出水面。
那时,谁是蝉虫,谁是螳螂,谁是黄雀,谁是那手持弹弓的小儿,一切都会大白天下。
哦,在这复杂的人物网络里,有一个人还不为人知,甚至连自认为扮演着‘最高棋手’的徐昭都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岑韵这会儿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忙着最普通的日常工作。
她根本想象不到,自己无意间和朋友小江提起的工作难题,被徐昭选中成为引子,从而拉开了这场大戏的巨幕。
她此刻只是单纯的担心她的朋友会过于劳累。她想着今天吃什么,好不好吃是其次,主要是要补一补。
结果,她还没发:记得回来喝汤。
对方就先发了短信。
收盘后,江处长空闲下来,她伸了个懒腰,跟岑韵说晚上不回来了,她约了彭秀清。
万事俱备,但是有一件事情,她想提前向她确定。
放在以前,江栎川不会有这么细腻的情绪,因为一早就和彭秀清约定过:集团的事情优先,柴汉君的事情排后。所以她有权为她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