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开始关心明天了?你最近元气很足嘛。”秦仪拦住她穿衣服的手,又缠了上来。
“如果你一直这么乖乖的,我的元气就会一直这么足!”罗溪月拧了拧她的鼻子,“你这只大馋猫!”
那天她们闹了很久,闹到罗溪月睁不开眼了,秦仪才放手。她帮她穿好衣服,系好安全带:“我开车,你睡吧。”
结果打开大灯后,罗溪月才发现秦仪把车开到了一片野沙滩上——两边堆满了建材,估计是哪儿的工地!
幸好!车退出来了!如果真的陷进沙坑,这大半夜的还得去叫拖车!罗溪月气得在她胳膊上锤了好几巴掌。
“是有点不雅,”秦仪看着周围的水泥管和红砖也哭笑不得,“这算什么海边嘛?我们去大溪地吧?我很久没休假了,今年休一次,我带你去大溪地。”
周六,岑韵这丫头还是如约复诊了。秦仪跟她说,如果她再拖的话,自己就要去度假了,到时候她安排个实习医生给她拔,正好给她的学生练练手。
“你不要这样啦,我今天会拔的!”岑韵让她小声点,太丢脸了,诊疗室里小朋友正看着她笑呢。
秦医生跟她说:“哼,最好是这样。”
她转头面对小朋友的时候就立刻变得笑眯眯了:“等给你补好牙齿后,我就给那个笨蛋阿姨拔牙,以后要好好刷牙哦,要不然就会像那个阿姨一样,牙齿都烂掉!”
“……”岑韵害怕的捂住脸,她觉得今天的秦医生有一种大仇将报的情绪在身上。
但其实真的就还好,秦仪的技术非常卓越,从正式开始到结束,还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,过程行云流水,并没有岑韵想象的那种血肉横飞的感觉。
“咬住棉球。”秦医生把止血的棉球塞进她嘴里,“是不是一点都不疼?早知现在,何必当初?白受那么多苦。”
谢谢秦医生,秦医生大好人,岑韵“呜呜”感激。
“我骗你的,”秦医生把她领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后,说,“麻药过了才会有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