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才没有流口水吧?我刚才没有打呼吧?
……还有,她为什么会蹲在那儿啊?呜……从她的角度看,我刚才是不是很丑……
岑韵抱紧被角,在床上咕涌咕涌。
第二天,周一,江栎川说要帮岑韵请假,岑韵拒绝了,岑韵劝江栎川休息一天,结果对方也没同意,最后她们都准时出现在了部门的例会上。
江处长可是真厉害,去当了一晚上的卧底,今天竟然看不出任何疲倦,跟没事人一样。岑科长偷偷打了个哈欠,心中唯有敬佩。
“他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”
刘科偷偷问江栎川。
江栎川抬起头,哦,他说的是高处——这位大哥昨晚上也去做卧底了?他脸色憔悴、苍白、嘴唇上好像还起了个泡。
例会很快结束,高久翔甚至比靠门的人还先离开会议室。
综合处会后,徐昭在茶歇间找到了江栎川,可惜江栎川不是一个人,她不知道在那儿和岑韵聊什么。
她不会以为能从岑韵嘴里套出什么话吧?她可是高的心腹,在想什么呢……徐昭觉得江栎川是在白费功夫。
他有事情想要跟她说,这种事短信说不清楚。根据他得到的最新消息,资负那边对账号的事情非常恼火,他们已经做好了狠战一场的准备。高和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已经快要被揍成狗。他想知道江栎川有什么思路,更想知道她会不会选择就此撤退、放手。
……但……她怎么还在说?她俩说什么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