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栎川又演了一下,才像小白花一样点了点头。
“这才对嘛,”韩晓丽切换了一种过来人的语气,“女人嘛,早晚都有这一天的,嫁谁都是嫁,不如嫁个有钱人,不过我们约法三章。”
“……”还约法三章,江栎川心想,你搁这儿弄企业文化呢?
“不准和我抢男人。”韩晓丽说。
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眼神陷入了一种悲伤,一种和她风尘气不符的悲伤。
才到这座城市时,她们还那么年轻,几乎还是孩子,是自己一路拉着霍芳前行,那时候霍芳还亲切的叫她姐姐,那时候她还只是她的跟屁虫,只是她的小跟班。
自己明明身材更好,脸蛋更美,凭什么?!甚至!就连聂诚,也是自己先认识的!
凭什么?
“总之,我看上的男人不准和我抢,听到了吗?”她冷冰冰地把这话又说了一遍。
“嗯。”
江栎川想,行吧,行吧……毕竟憋笑真的很累。如果岑韵来能憋住吗?不知道,江栎川不知道,她只知道她现在有点痛苦,想笑不能笑的那种痛苦。
人和人的心灵其实很难相通,江栎川并不能理解她的悲苦,在狩猎场上,她几乎从不携带同情之心。江栎川像一个挥舞铁铲挖掘蚁巢的孩子,当她看到蚂蚁被她有意或无意拍死的时候,并不会想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