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呢?他们会怎么看我们?”岑韵好奇,在他们眼里我们是什么?有钱人?还是什么?
“有钱的姐妹花。”江栎川跟她讲,“因为我想演的就是这个啊。”
所以,那种凭借衣服、鞋子、头发来判断阶层的行为根本毫无意义啦,外表是最容易造假的东西,可惜很多人在这个行业干了很多年都没能醒悟过来。
“如果让你买,你会买什么?”江栎川问岑韵。
“大甲虫!”岑韵喜欢大甲虫,谁会用钻石和宝石做这种东西呢,太震撼了,她喜欢。
“正确的选择,而且前面展区的东西反而更保值,但很奇怪呢,清杉老总似乎异常低调,他给女儿选的订婚礼物竟然是当代订制品。”
她们终于走到了当代展品的区域,当时私人部为她们准备的那几件首饰就在这里。
这次的拍卖,含金量这么高,那些难得的藏品,完全在他们财力范围之内,但是他们一件都没选,就算是当代作品,也没有选奢华的款式。
意料之外,却又在意料之中,聂诚是一个极其务实的企业家,他的控股集团虽然只有二十几年的历史,但一点都没有暴发户的气质。看来他的家风也是如此,倒算是表里如一的一家人。
但是也很漂亮了!这么奢华的钻石项链!岑韵根本无法想象。
江栎川似乎读懂了她的想法,她朝工作人员示意。
“这件可以试戴吗?”江栎川问。
工作人员确认了一下编号和展品情况:“当然,请两位随我到这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