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岑韵会帮我吗?如果仅凭自己,她还有什么办法没有施展过?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那天岑韵说的那句话她没有认同,但也没有忘记。
‘如果你只和小江一个人好,她就会同意。’
对,岑韵是这么说的,只和她一个人好。
……我……
“你最近怎么这么黏人?”罗溪月问她,“以前你不这样吧,现在每天下班都来我这儿过夜,跟打卡一样。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秦仪趴在罗溪月的肚子上,闭着眼睛,喃喃自语。
我真的可能只和一个人好吗?以前秦仪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。但在那天分别后,她跟脑子短路一样,一连几天拒绝了好几个女人。
她现在每天下班都回罗溪月家,就好像这里才是她自己的家一样。
“怎么?打扰到你风流了吗?”秦仪问她。
“这倒没有。”罗溪月完全没有联想到江栎川那里去,“我是以为你突然老了,玩不动了。”
老?
秦仪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,她甚至不觉得自己能活到那一天,本质上来讲,她是个悲观的人。她的世界里只有两种画面,一个画面是工作,工作让她充实而平和,另一个画面是在做love,这部分也让她心情舒缓。
除了这两件事以外的,都让她疲惫、痛苦、难以忍受。岑韵说的那些看小鸟、抓虫子、吃东西的事情,她觉得烦死人了。她甚至觉得交朋友,面对家人,都会让她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