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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刘科,他就被搞得深陷泥淖,不知所措。

江栎川其实理解,理解领导的这种手段,有些时候是有必要释放压力给下级,倒逼出一些整改和方案。但是高处的这个环节显然太过粗犷,他一通搅和后,革新和自改根本没有出现,只收获了一阵谨小慎微的风气,毫无意义。

震慑只能作为开始,方法论才是核心,‘怎么办’这种事情,如果下属都能自发解决,那么这个‘下属’估计也很快就会成为你的平级。

高处显然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,他只是对他的副处、科长们很失望,抱怨这么大个处,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帮他排忧解难,他觉得这帮人全都是吃白饭的白痴。

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办?”岑韵问江栎川。

“先骂人,然后给方法,不但给方法,还要手把手的教,”江栎川回答她,“不过我怀疑高处自己也没有什么解决方案,他也没有教你们的能力。”

如果黎娜娜这种同事到了江栎川的手上,她绝对不会放任自流,三个月内必叫她改头换面。

“黎娜娜这种你也有办法?”岑韵不信,别人家境又好,人又淡泊名利,你能把她怎么办。

“当然有,”江栎川可不觉得黎娜娜是什么难题,“要提升队伍的整体能力,就要提升每一个成员的能力,真的笨蛋和坏蛋我都遇到过,娜娜这种根本不是问题。”

江栎川带过的所有人里,没有一个躲得了的,用她的话说,那就是:管你愿意不愿意,狗来了都得给她干点活儿才能走。

“所以,你现在是要干嘛?”岑韵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大半夜的还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