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这种吗?”罗溪月抽出手,从床头柜旁摸了一个手铐。
“你不行,你也不一样”秦仪把手铐抢了过来,“和其他人相比,你也是不一样的人。”
十点,别人的大好春光,岑江两人,一个人在怀疑自己说梦话说漏嘴了,另一个在想是装腰疼合理,还是装腿疼真实。
“你不用送我了,你不是不舒服吗?”岑韵从床上爬起来,准备落荒而逃,“啊!对了,这次你的床单我洗,我全身都是酒气,哈哈,我洗,我来洗。”
“不用啦,我只是喜欢整洁,我没有洁癖。”江栎川真的觉得还好,床单被子是她周五才换的。
“你的腿?”
“还好!”
“你的腰?”
“也还好!”
“那还要我……?”岑韵和她确定还有没有要做的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江栎川的脚紧紧抓着拖鞋,很怕露出脚后跟的创口贴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吧,幸好还有周日。”岑韵抱着包、大衣、穿着她皱巴巴的裙子逃走了。
希望我真的只有说小青蛙!我可不想闯祸啊!岑韵想要流泪。周日她还要去找秦医生看牙齿,她觉得自己愧对朋友,愧对牙医。
江栎川也不确定岑韵会不会察觉到自己和徐昭的事情。
算了,先想休息的事情吧,一天也就差不多了,毕竟就是酸疼和皮外伤。
结果,第二天,周日,刘科打电话过来,说有个数据要改,请她去一趟。
周日,变成了真的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