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条裙子,是波点的,黄色裙子白色波点,不是塔夫绸,是欧根纱,你帮我收到哪里去了。”岑韵叫江栎川过来是为了帮她找衣服。
“秋天了,你穿什么欧根纱,我帮你收到真空袋里了。”江栎川又从柜子上面把真空袋给她拿下来。
“配袜子和羊绒大衣就可以穿啊。”岑韵开始找蒸汽挂熨机。
江栎川帮她拿出蒸汽挂熨机。
这个房子按理说能住得下一家三口,但是对于岑韵小姐来说,只放她一个人的东西都很吃力。
“谁约了你?”江栎川问。
岑韵凑过来嘿嘿嘿对她笑:“不跟你说。”
怎么敢跟你说,当年你差点就要跟她恩p了。
“你呢?你周六怎么过?”
“……”江栎川不知道该怎么讲,“算是加班吧。”
和徐昭见面就等同加班,她甚至得比她早出门!
岑韵还在赖被窝的时候,江栎川就已经坐上了出租车。半个多小时后,车到了,徐昭留的地址是一家星巴克。
他到的更早,江栎川进去的时候,他给她递了一杯咖啡,江栎川喝了一口:热美式。
“……”江栎川沉默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江栎川说。
然后他们就走出咖啡店,沿着寒风肆虐的江岸一直朝前走。周六的早八点,这里连个鬼都没有,除了他俩,只有遛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