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岑韵的人都会觉得她是美丽笨蛋,因为她真的就长了一张笨蛋美人的脸。她小时候去参加数学比赛,经常有集训老师问她是不是走错地方了。
“我觉得我有点来不及了。”柴婉菲沮丧地说,“我本来成绩就一般,现在还落下了很多课程,一周后就要考试了。”
“那也没关系,”岑韵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一次考试也不能证明什么。这次无论考得怎样,我们都去游乐场玩一次好不好?”
下个月是柴婉菲的生日,以前她爸爸都会……
岑韵很懂一个爱女儿的男人会做什么。
“好不好?你妈妈一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柴婉菲抱着精美的饭盒,低下头,“姐姐,你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“因为,有时候,人生啊,真的会很艰难,”岑韵说,“我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很多年,见过了很多事,所以我知道的。”
工作,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功利和刻板,毕竟,一个人的一生,相伴时间最长的无非也就是同学和同事。岑韵认为自己所在的岗位,非常特别,在这个岗位上,人会看到许多指标、数据外的东西。
感情和人心,她不能回避,也不该回避。这是她的工作内容,也是工作本身的意义。
“……”柴婉菲接过岑韵递给她的纸,擦了擦眼睛。
“我还做了一份,一会儿你回去拿给班上的同学。”岑韵拿出另一个餐盒。
这个餐盒和第一个不一样,看起来像是礼盒,里面装的是一些漂亮的小蛋卷啊,小饭团啊,小香肠啊之类的东西。
“不像排骨那么好吃,但是很漂亮。”岑韵还用海苔片给小饭团们做了鼻子眼睛,“我照着那些海外博主做的,你知道那种吧?那种小资情调的便当。”
内向的女孩,中等的成绩,家长的缺位,她要怎样处理青春期的人际关系?岑韵知道,孩子的社会也是社会,被人忽略也会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