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小误会?”岑韵继续逗她,想看看她会不会说漏嘴。
秦仪还真有点手足无措,论说谎,牙医可能确实不是专业的。
“啊……”秦仪还在现编现想,“就是那种……嗯。”
“闹分手了?”岑韵不逗她了,“好啦,我刚才骗你的,算是对你的反击。”
秦仪听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……你还真是。”
“或者说,你们是怎么谈上的?”岑韵的鸟胃已经吃饱了,她专心观察起眼前这个家伙起来,“你帮她看牙了?”
“没有,是酒吧认识的。”秦仪和她认识的场景到没有什么浪漫的成分,“有点一见钟情吧,她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喜欢她这种五官精致的女生。”
这一句话戳中了岑韵,她也这么认为!
如果要用一个词去概括江栎川,那就是“精致”,她是那种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脸型都非常精致的人。当时,在学校的那第一眼,岑韵就注意到了这一点,她长得像那种钢笔白描肖像画,干净利落又清爽。
她不像任何一个明星,她像一幅画,一副干净、安静的画。
秦仪也对这一点着迷。那天的酒吧,灯红酒绿,乌烟瘴气,但她似乎不受氛围和灯光的影响,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,不论那些乱七八糟的灯光怎么在她脸上乱扫,她都依旧那么干净。
我要把她带走!让她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!
当时,秦仪脑子里就这一个念头,然后她就这么做了。
“大概我也是她的菜吧,我们相恋挺顺利的。”秦仪也没想到后面那么惨烈绝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