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没办法了,江栎川只好坐了回去:“赶紧进去,不要磨蹭。”
岑韵磨磨唧唧,独自走向刑场。
牙医座椅看起来就像老虎凳,一旦调平就双脚离地,那个灯也是,直刺你的眼睛,好像要对你动刑。
‘我都招,我都招,快结束,求你了。’岑韵绝望地想。
“你的智齿发炎了,”牙医检查了一下,“智齿是新长出来的,只冒了个尖儿,你等一下我再看看。”
牙医又拿了个新器械,在岑韵嘴里敲了敲:“痛不痛?”
“嗯……”岑韵不痛。
“这里呢?”
“嗯……”也不痛。
“这里呢?”
“嗷!”
“嗯,”牙医对她笑笑,“知道了,这里痛。”
经过检查发现了两个问题,一个是智齿,新长出来的,才冒了个头。另一个是龋齿,新智齿和前面的牙齿形成了个夹角,导致刷牙刷不到这个地方,牙齿被蛀了。
医生挪走岑韵头上的灯。
“你之后有生育打算吗?”
“没有。”岑韵心想你个牙医问这个干啥。
“没有吗?”医生挺好奇为什么这个年轻姑娘这么肯定,“智齿这种东西,很容易被激素影响的,如果你有婚孕的打算,那最好现在就拔掉智齿。如果在你孕期发炎,那治疗起来就很被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