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胁迫?”江栎川回忆着她那天和柴汉君之间的谈话。
“田处?”
“嗯,我当时跟他说:田处又拿什么威胁了你。他没有反驳。”
当时柴汉君的表情她看得很清楚,他没有察觉这是对方的试探,他当时以为江栎川已经知道了很多。
“可是处长没有什么好胁迫科员的,晋升的权限不在处长手上。而且全集团都有匿名举报渠道,处长如果私下给谁穿小鞋,会付出很大的代价。业管就在大领导的眼皮子底下,他拿什么去胁迫一个对职业发展不太所谓的老牌科员?”
分部,特别是分部下面的营业机构可能存在着天高皇帝远的情况,总部真的不太可能。
“今天,和我聊的那个朋友,他问我为什么突然问起柴汉君,他不是长病假了吗?”岑韵还发现一个疑点,“他们部门似乎并不知道柴汉君自杀的事情。”
“真的吗?”这一点江栎川也有点意外,“他们甚至不知道他停职的事情?”
“是,他们听到的是病假,而且……”岑韵接着说,“我又去和案件科的朋友私下了解了一下,田处进入案件科管辖后很快就移送给当地纪委了,他很大概率也不知道柴汉君自杀的事情。”
朋友默认岑韵也不知道柴汉君的事情,他劝岑韵离这件事远一点。
‘后面的事有警察呢。’朋友劝她,‘反正和你们人事科无关。’
“……”岑韵也有疑问,“江栎川,你是从哪里知道柴汉君自杀的消息的?”
“嗯?”江栎川抬头看向岑韵,“嗯”,她也给她看了一张照片,“我去了他家,然后我问了警察。”
江栎川没有跟岑韵提到徐昭。
她和徐昭交换电话后,她在自己的手机里为他储存的名字是:游泳教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