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我去洗碗吧,你做饭又让你洗碗,太不好了。”江栎川心想如果让她洗碗,她又会打乱餐具的摆放顺序,筷子也会乱放。
“打了那么的球久你不累吗?”
“不累。”
“……”岑韵嫌弃地看着她逞强,“说实话。”
“……累。”
江栎川装不动了,她真的很累!那是可个才毕业的年轻女大学生,她完全是靠意志力在和她硬拼!比赛结束后,情绪松弛下来时,江栎川就感受到自己的体能已经透支到快要崩溃。
在淋浴间洗澡的时候,她甚至忍不住靠在墙上眯了一会儿。
“给我碗。”岑韵伸手。
“哦。”江栎川听话。
第二天,这座城市迎来了它的第一场秋雨。
雨后,空气中充满了新鲜尘土的味道,但徐昭知道,空气里并没有什么泥土味,人类嗅到的其实是放线菌产生的土臭素。
江栎川最终还是留在了原岗位,就像放线菌一样,以一种有趣的方式混淆了视听,受到了大家的欢迎。
有趣……现在他们互换了私人电话,给她存个什么名字好呢?徐昭想了一下,最后还是在“actoycetes”(放线菌)和“geos”(土臭素)中选择了ac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