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上高中爸妈就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,给她陪读。每次家长会,她爸那是一定亲自去的,不但去,还要记一大本重点要点回来。高考志愿那就更不用说,她爸妈把自己关在小黑屋了研究了三天三夜,不知做了多少功课才敲定。
“你真的很会研究吃,”看着岑韵点的菜,江栎川表扬她,“你点了耗儿鱼,还有鸭血。”
“那当然,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吃遍天下美食。”岑韵为此还写过一篇作文。
那是一次区上的作文比赛,得了一等奖会在全校晨会念,岑韵的《我的梦想是吃遍天下美食》得了一等奖,但最后没让她念。
“估计校长不想听我在晨会上报菜名吧?”
“哈哈哈!你小时候这么跳脱吗?”江栎川以为岑韵小时候会是那种文静的乖乖女。
“人不可貌相,”岑韵批评她,“我小时候可是一个相当令人头疼的犯罪分子,时常要搞一些精致的淘气。”
鸭肠烫好了,还是重庆人给她烫的,考究!岑韵吃得相当满足。想到是自己把只知道方便食品的江栎川引进了美食的殿堂,她脑子里出现了《小姐与流浪汉》的画面。
你小时候是个犯罪份子吗?还真看不出来,夹了鸭肠后又在给岑韵烫毛肚的江栎川想:那我们俩是《展昭和白玉堂》?
江栎川,一个重庆人,从来不吃外地“重庆火锅”的。但也许是因为桌那边坐的人是她,今天这家,江栎川觉得还能算得上正宗。吃完该回去了吧?江栎川想起了自己才擦到一半的桌子和还放在客厅的抹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