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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跑到隔壁去了?”江栎川想,“我和隔壁的阳台是铁丝网隔断的,它老爱往那边跑。要不今天算了吧,我邻居今天出门了,下次再说吧。”

“邻居?是不是一个卷头发的,身材特别好的,眼睛长得像奥黛丽赫本的女生?”唐杏林突然两眼发光,“刚出电梯的时候,我遇到了个美女,那个美女还看了我一眼!”

“你冷静!”江栎川鄙视她,“别人是直女。”

“她生孩子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她结婚了?”

“没有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江栎川警惕地看着她。

“那你为什么说她是直女,这世间,哪有铁打性取向?”唐杏林是另一种极端。

某种意义上,她觉得性取向是一种橡皮泥,不但材质柔软,颜色也多端,只要你肯塑造,那就一定能塑造。

“这是我同事,你给我离她远一点哦,”江栎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“要不我给你叉出去!”

alice的店开在一个废旧的老年活动中心里。业主把大平房隔成了两间,朝院子里的留给老头儿老太喝茶打掼蛋,朝外的租给了alice。口岸稀烂,但是alice不在乎,她日常的行为准则就是活得随意,中介给她找哪儿,她就租哪儿,无所谓。

唐杏林奉旨将礼物送到后,晚上就回来复旨。

“她还那么衰?”alice问。

“嗯呢!”唐杏林说,“确实又被甩了,不过这次谈了两年(含续房租的半年),算是破纪录了。”

“我早就说那女的不是好东西,还扔猫是不?我要在那儿我弄死她。”

“冷静冷静alice姐,法治社会,遵纪守法的要,冰刀居合的不要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