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栎川口中的体院的朋友是那段恋情给她留下的唯一“财产”。朋友原本是女友的好友,她们分手的时候,朋友被判给了她。女友拉黑了一切,潇洒地出国了。
“你说她一个学羽毛球的为啥要去德国留学?”唐杏林问江栎川,她这么多年对此百思不得其解。
唐杏林就是江栎川被分到的那个“财产”,曾经的x体大学生,现在的x体大老师。出生自中医世家,但读的是足球专业。自称要将一生奉献给伟大的中国女足,把家里的唐扁鹊、唐华佗们气得跳脚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啊……她现在还在德国吗”江栎川问。
“不知道,感觉联系彻底断了,谁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。”
这个周末,岑韵要去吃一家红河米线,宋楠一听到江处长要来就应激,唐杏林约得正好,化解了一场修罗场。
“恭贺乔迁,升职快乐。”唐杏林还给江栎川带了礼物,“我还以为你永远不回来了呢,你不在的日子,我过得可惨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过得惨,你那么受欢迎,情场高手。”
唐杏林是典型的花心萝卜,四处飘荡,从不归根。
江栎川拆着唐杏林的礼物:“这是什么?一把椅子?”
“要不我坐哪儿?”唐杏林指着房间里唯一的沙发,“放心,你alice姐亲自给你选的,绝对符合你的品味。”
alice,大名陈贝贝,家里的大宝贝,以前喜欢玩个乐队啥的,现在在开酒吧。
当年江栎川失恋的时候,唐杏林带她去酒吧散心,恰巧遇到一个女的在和男的吵架,那男的可能喝了酒,吵着吵着突然扔出了个酒瓶,那女的一闪,酒瓶正好砸在了围观者唐杏林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