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江栎川没听懂她的意思。
“就是她是女同性恋,但是如果女孩子和她牵手,和她抱抱,她不会有感觉。”岑韵心想,我就是啊,我是女同界的柳下惠。
“那是杏冷淡?”江栎川不假思索回答道。
“……”
岑韵内心遭受重创,你会不会说话!说谁杏冷淡呢!我的杏好得很!我硬盘里有十几个g的啦片!(她夸张的,她没有。)
“……不是杏冷淡那种啦,”岑韵耐心引导,“那么多异杏恋,也不是个个都喜欢谈恋爱啊,不能说别人也都是杏冷淡吧?恋爱这种事情吧,非常耗费精力,有一两次经验就差不多了,没必要一直死磕。”
抛开是不是杏冷淡的问题不谈,岑韵的话的后半部分还是多少有些占理。
这么多年来,可怜的小江为恋爱的事流过多少泪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简直就是当代林黛玉,好像这辈子就是来还泪的。
给绛珠仙草浇水的是神瑛侍者,给她浇水的是什么呢?一百个渣女轮流给她全自动喷灌?她这辈子给全自动喷灌还泪?
“这倒是,这次我也想明白了,以后不想谈恋爱了。”江栎川觉得岑韵说得有道理……是挺不值的……
我们江处长就是聪慧!一点就透!岑科长心中大喜。
“你谈过恋爱吗?”江栎川突然真诚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