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疼了,完全说不出话来,为了少受苦,她只能强撑着抬起头,象征性地抿了一口。
“……”而且,你走光了,江栎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抬起手,指了指她的领口。
等到痛感开始减退,已经是两小时后了。这两小时里,岑姐姐一秒钟都没歇着,一会儿姜红糖,一会儿蜂蜜水的弄了一堆,热水袋都灌了三个。
“你没事吧?”岑韵吓坏了,她没想到痛经能把一个人痛成这样。
“……还好,”江栎川头上冒着虚汗,“也不是每个月都疼,可能才换城市水土不服吧,吃了止疼药就好了。”
“你去做过检查吗?怎么会这样呢?”
“检查过,应该是生理性的,没有治疗的意义,疼的时候吃止疼药就好了,”江栎川把止疼药递给她看,“我有专门的止疼药。”
您可真是又强悍又脆弱呢!我的小江处长!
“那你好好睡一觉,”岑韵拿毛巾给她擦了擦汗,又把手机放到她枕边,“我先过去了,有需要你就打电话叫我。”
岑韵收好房间,关上门,轻手轻脚地走了。
大概是因为两个多小时的疼痛消耗了太多体力,岑韵走后,江栎川立刻陷入了沉沉的睡眠。
睡着后,她好像是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她一直奔跑,不是在参加比赛,像是在追逐什么。她飞快地跑着,毫不费力,好像随时能够从地面飞到空中。她的脚下也不是柏油路,是绵软细腻的沙滩,温柔的水流一阵阵轻抚着她的脚底。
她的呼吸不燥热、不沉重,身旁吹过的全是甜美的、轻盈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