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吵的是个公主切的甜妹儿,她在骂谁呢?被骂的是个高个子女生,背对着自己,看不真切,但觉得的确是十分眼熟!
不会吧!那家伙这会儿应该在总部啊!岑韵打了个激灵。
岑韵想念起李姐来,如果此刻李姐在,她肯定乐意深入敌后火中取栗,但李姐不在,她……哎,烦人。
造景的花墙并不算高,岑韵只好弯下腰往那边挪,她一边蛄蛹一边怀疑刚才是不是真喝多了:真是她又怎样?管我什么事啊!
好不容易挪到一个近一点的位置,岑韵飞快地探头瞅了一眼。
嚯!还真的是她!?这表情也太惨了点吧?岑韵认识的她沉稳、冷静极度理性,这表情放她脸上也太滑稽了!真是既不可思议又十分好笑!
人家贾宝玉躲在蔷薇花后是看美人写“蔷”,我这躲在三角梅后面算是什么?算听公主切骂人?不雅,不雅。
是不太雅,甜妹长得十分可爱,但是骂人的词汇确实非常伤人。谈的好像是“房租”但句句不离“越界”、“窒息”、“人品低下”之类的词。
岑韵此刻后悔了起来,她们的确是亲密的盟友,但那只限于工作上的事情,自己如果现在被发现可就太尴尬了。溜了溜了,吃白鳝去了……
尴尬,确实尴尬,江栎川此刻觉得真的超级尴尬,她能控制住很多场面,但唯独这种场面她应付不来。
她已经接受她们分手的事实,她也没有要纠缠不休的意思,她想解释自己这么做没有任何恶意,但是好像只要自己一张嘴,不论说什么,都只会让对方更生气,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江栎川希望对方能消消气,如果能消消气,就算打她一把掌,她都接受。
人真的不要随意地胡思乱想,江栎川这么想的时候,脑子一片空白,四周的空气也好像忽然消失。明晃晃的日头已经升了上来,刺眼的光芒营造了一种缺氧的错觉。
所以,就算对方已经抬起了手,她也没有任何反应,她仍旧在自我怀疑,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