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岑韵和他碰了个杯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岑韵的处事原则,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,她可不想被人抓去站队。她的领导——综合部现在的负责人,也到了晋升的关键时刻。
他肯定不至于和江栎川对线,他顾忌的是那些“对江栎川青眼有加”的人。根据岑韵这么多年来对他的了解,躲起来才能避免被当枪使,公差就是最自然,最好的处理方式。
接下来,就请道友江栎川自己面对那个老头子吧,岑韵笑嘻嘻地登上了飞机。太棒了,既不用身陷修罗场,又能逃避和李姐一同出差的悲惨命运,自己可真是太聪明啦!
在江栎川前往总部的时候,岑韵飞往分公司,她们在天空中“擦肩而过”。
两个小时后,岑韵如愿抵达了这座炎热的城市,感谢b项规定,他们很快结束了招待,岑韵分派好接下来的工作后,就安排起了自己次日的行程。
她要吃大餐,但是不能只吃大餐,她决定第二天凌晨就出发,先去去吃那家特别好吃的干蒸。
这种店肯定不会在高新区,所以岑韵到店的时候,店里店外已经全是人了。
座位是自己找的,桌肯定是拼的。端着大竹匾的人在过道间来回游走,匾里放着各色小碟,大家自取。猪杂肠粉,芋头糕必须各来一份,但吃烧卖还是吃排骨真是很难抉择啊!
“要鱼片粥啦!靓女,”同桌的大爷跟她讲,“不要芋头糕,拿凤爪噶,饮左玉冰烧,成身轻飘飘。”
大爷是开玩笑的,没想到这个小姐真叫了一瓶。这下把大爷逗乐了,开始给她介绍如何吃喝才算正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