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眠绞尽脑汁想形容词,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感叹“好漂亮”。
不知道是不是南方人对雪的执念,还是她对雪的爱,就在身旁人都纷纷往家走时,只有她立在原地,一直仰着头,看漫天飞舞的雪花,看它们在半空打转,悠悠闲闲地落到大地上,装饰着这座城市。
很冷。
但季晚眠又舍不得走。
她恨不得现在就变成一个小孩,在风雪天打滚玩耍。
但她长大了,再不走的话,可能真就感冒了。
季晚眠打了个喷嚏,将衣服裹紧了些,只想把脸全都埋在衣领里,她还是低估了北方的天气到底有多冷。
越来越冷了,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不够保暖,就在她着急往酒店赶路时,一个脚滑,没站稳,身边也没个能抓着的,眼看就要摔在这冰冷的地面上了,她已经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有一个人抓住了她的手臂,将她往上一拉,这才没有摔下去。
季晚眠还没完全缓过神,懵懵地睁开眼,往恩人的方向看去时,才发现那人已然背对着她,走了很远。
她本想追上去,但怕自己跑过去又摔一跤,所以只好站在原地,扬声说:“谢谢。”
恩人只是抬起左手,挥了挥,应该是表达“不客气”的意思。
还挺酷。
季晚眠盯着那人的背影,围巾帽子戴得很好,想来就算有缘下次再相遇,她也认不出来是谁吧。
虽然她很想再看看恩人,但实在太冷了,季晚眠又连连打了好多个喷嚏,只好赶紧回到酒店。
暖和了不少。
她洗漱好,换了身衣服,这下倒是可以放松地躺在床上,安排明天的行程。
既然都出来了,干脆爬山来锻炼锻炼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