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月笑着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不是的,我这是被烫到了,不疼。”
“还说不疼,连瓶盖都拧不开了。”季晚眠拿过裴今月手上的水,为其拧开后又还了回去,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裴今月拿过水,喝了一口,解释:“你刚才不想跟我说话。”
还真是这样。
季晚眠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,索性坐在裴今月的旁边,看着其手上还拿着的面包,想起裴言的话,问:“这个该不会就是你的午饭吧?”
“算是吧。”裴今月将水放到一旁,继续啃着面包。
季晚眠叹了声气,望着远处的花花草草,说:“我刚才碰到裴太太了,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。”
裴今月手上动作一顿,着急地问:“她没有说一些让你不开心的话吧?真的对不起,我该让她千万不要来找你的。”
季晚眠摇了摇头说:“这倒没有,裴太太是来给我道歉的。”
裴今月“哦”了一声,将面包咽了下去,垂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只要没让你不高兴就好了。”
季晚眠偏头,看着面前人落寞的样子,哪有曾经大小姐的自信与得意,忍不住问:“你在这受了这么多委屈,还是不打算回家吗?你家里的生活可好多了,至少不用在公园吃面包。”
裴今月将吃完的面包口袋攥在手心,低语:“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