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裴今月倒吸一口凉气。
季晚眠捏住衣角的手松了松,狠狠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,还是回过头看向裴今月,甚至脚也跟着迈了出去。
“哎。”季晚眠闷声闷气地说,朝裴今月伸出了手,偏过头,望向另一边,倒不像是真心诚意地帮忙,还是在生气。
“不用了,你能停下来,我就很高兴了。”裴今月双手撑着地,弯起腿,自己挣扎着起身,“其实冬天穿得厚,我摔得不疼,只是……”
季晚眠都没心情听裴今月说话,愠怒道:“那你刚刚这样子,我还以为是我让你受伤了,裴今月,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改。”
她将手收了回来,越说越气,连同今日的坏心情一起涌了上来,半点好脸色都没给裴今月。
裴今月乖乖地听完季晚眠带有怒气的话,没敢回话,只是默默将磨破皮的右手放在兜里,用左手拿出包里的花,放在掌心说:“我只是担心我包里的花被弄坏了,我想着要是哪天有机会碰见你,就能给你花。”
季晚眠用余光扫了一下裴今月手里的花,是一朵粉玫瑰,兴许是刚刚被压了一下,已经有点变样了。
裴今月也低头看着花,神情失落,不知道是为花伤感,还是因为……
算了。
季晚眠也不想知道。
况且,只要一看到裴今月和花这个组合,她就会想起之前那个吓得她出冷汗的噩梦。
“你没事就行,别多想,我就是怕你赖上我。”季晚眠不愿再逗留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,直直地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