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眠长长地“啊”了一声,说:“你不回来了啊……”
温素垂眸,点头。
季晚眠突然觉得刚才吃得砂糖橘的回味苦苦的,看向自己随手的梨时,突然有点后悔,早知道就不选梨了,这下真分离了。
“小眠,所以你今天找我是要说什么吗?”温素岔开了悲伤的话题,“我记得你是来给我送画的,画呢?”
“哦,画在我包里。”季晚眠往身后一摸,猛地想起自己把画放在包里以后,由于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委婉地拒绝温素,把包放在客厅桌上都忘了拿,直接傻傻地就走出了门。
她痛恨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连带着留在手上的橘子汁水也一起贴在额头上了,但她无暇顾及,一直在懊悔为什么走一路还顺便买了个煎饼吃,都没想起自己此行最重要的东西。
“忘记拿了吗?”温素笑着问。
“嗯!”季晚眠重重地点头,“我真的给你画了的,因为发挥得不错,所以我手机上还拍了一张的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机递到温素面前,说:“你看,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说过的,我信你。”温素点头,将脑袋凑过去,看着季晚眠手机上的画,鼻尖一酸,眼泪差点落了下来。
她连忙转过头,将眼泪憋回去后,才慢慢开口说:“我在你心里,是一直在跑的样子吗?”
“是啊,我之前就觉得你特别牛,永远都不会累,不怕苦。”季晚眠解释说,“所以我心里你的形象,就是马不停蹄,一直向前奔跑的人。”
季晚眠不停点头,旋即,一想到自己忘记把画带过来,又叹了声气,说:“真的不好意思,我今晚回家又给你送过来,或者说明天给你拿过来都行。”
温素却摇了摇头,浅笑着说:“不用了,你到时候把这张图片发给我就好了,那副画你就留着吧。”
季晚眠还在执着: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留着吧,我想的是你之后看到那副画,也能记起我这个人。”温素说,“就像你记住陆渔同学一样,记住有我这个……朋友,我就很心满意足啦。”
季晚眠一怔,透过温素的笑容,看到了无尽的悲伤,想了想还是决定说:“你是遇到什么苦恼的事情了吗?可以跟我说说的,我虽然没什么能耐,但我会尽量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