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她垂下头,不敢看温素的眼睛,只敢看着手上缠着橘络的一瓣瓣橘子,像是被束缚的人生。
突然,她听见一声轻笑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温素柔和地说,“我的意思是,我的心愿就是感激你,感谢你之前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一把。”
季晚眠木讷地抬起头,本能地回了两句:“没事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缓过神后,她看向正在笑着的温素。
季晚眠一直都觉得温素就像她的姓一样,是温和、温柔的女孩。
哪怕在这样的氛围,她看上去仍然是那么亲切,一点都没有让季晚眠感受到任何焦虑尴尬与紧张。
所以,季晚眠也释怀地笑了,说:“十多年了,你怎么还是忘不掉,这样吧,如果一定要人感激我……”
温素疑惑地望着她。
她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拿起一颗梨,接着说:“那这个给我喽。”
“好。”温素笑着说,“你要多少个都可以。”
季晚眠摇摇头,握住手上的梨,说:“一个就够了,就喜欢这个。”
温素若有所思地点头应下,目光落在一旁的画框上,说:“算下来,我们已经认识十二年了。”
“是啊,时间好快啊。”季晚眠将梨放在一旁,继续吃着手上的砂糖橘,此时的橘子像是变成了惆怅的酒,催人多愁,叫人忍不住感慨,“一晃眼,我们都二十七了,我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,你坐我旁边,我跟你说楠城话,你却要用普通话回答我,我那时候就在想,你是不是楠城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