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手拿出电话,在接通前,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一幅幅画。
画里的故事还没有结束。
但那一瞬间,她脑海里已经闪过了最坏的结局。
她以前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场爱慕。
接通电话后,她才清楚,或许这本就该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思念。
另一边,季晚眠打了个喷嚏。
画画的笔都差点没拿稳摔地上。
该不会是刚刚淋了点雨生病了吧?
她就想起身拿纸擦个鼻涕,还没完全站起,脖子与腰都已经隐隐作痛,感觉多动一下都难受极了,眼睛也干涩发痛,有些看不清东西。
这工作真是折磨人啊,季晚眠看了眼桌上掉的头发,忍不住在心里仰天长啸——究竟是谁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漫画家啊。
季晚眠暂时放下画笔,站起身活动筋骨,顺便回一下消息。
结果回着回着消息,就“不小心”地打开了视频软件,还“不小心”地往下滑。
这两天倒是没给她推送什么花了,现在回想起上次那个噩梦都会忍不住打个寒颤,连路边的小花都不敢多看两眼。
滑了一会也没什么吸引她的,就在她想放下手机时,刚巧来了个画画视频。
她停了下来,专心看完了这条视频。
是一个画画博主,用自己的画来讲述自己的故事。
但六分钟的视频,起码有五分半都在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