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推开裴思澈后,帽檐下的那双眼睛露了出来。
她今天没有戴眼镜,能够清醒地看清其满眼通红,布满血丝。
“你怎么了?裴思澈?能不能告诉我……”陆渔一脸慌张,双手捧起裴思澈的脸颊。
可就在她还想接着往下说的时候,她看清了裴思澈的神情。
她张口结舌,千言万语哽在喉间。
这一幕,她不知要如何去形容,只是脑子里闪过的一条被抛弃的小狗,也是这样的委屈。
裴思澈猛然站起身,将帽檐往下拉了拉,往后退了几步,像是受了惊,转身就想走。
陆渔也跟着站了起来,想要追上裴思澈的脚步,却因为脚太疼,没走两步便痛得“嘶”了一声,弯下腰,按了按脚后跟。
可能是追不到了吧。
陆渔破罐子破摔般蹲了下来,小声啜泣。
“我背你吧。”
裴思澈还是回来了。
她总是不忍心见到陆渔受伤的模样,更见不得她哭泣的眼泪。
她想要她的小鱼游在自由的海洋。
而不是被眼泪淹没。
若要说拥抱的距离是最近的,能让两颗心脏挨在一起。
但陆渔觉得,能够贴在裴思澈的后背,感受到其走在路上每一步的呼吸,对她来说,已经很知足了。
还能呼吸就好了。
至于别的,也没那么奢望了。
“裴思澈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?”陆渔将脸贴在裴思澈的发丝上,趁着晚风还未完全吹走她的爱人,聊一聊以前。
裴思澈哑声回答道:“记得,那天晚上下了场暴雨,我去买卫生巾碰见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