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同学,阴差阳错,糊里糊涂就在一起了。”她乌黑的眼像墨锭子,幽幽地淌墨色的泪,“我们两个没什么感情,日子凑合过。”
顿了一顿,她又说。“起初是,后来是不是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您和您的妻子,感情怎么不好了?”
“有一些误会。”徐梦舟说。
她也有些默然,声音轻轻的,“我本来以为,我们感情很好,后来发觉不是,现在,我也不清楚。”
风将贾夫人的裙摆吹起,淡紫色的波浪花瓣,一层一层扬在徐梦舟手腕上。
“不过,我经常会想她,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想我。”徐梦舟说。
“应该会的。”贾夫人说。
两个人就这样对视,“你……”
“二小姐!”远处传来佣人的喊声,“三小姐找你呢。”
徐梦舟懊恼地闭上嘴,又转过话头,“这要是不知情的,还以为我妈外面又有人了,到时候不知道要传出去多少流言。”
徐梦舟是痴情种,徐太太也是,但她的爱人早逝,喜欢极限运动,是跳伞出了意外。
徐太太再没有爱过第二个人。
这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,阮黎并没有见过她。会是一位很出色的女性吧,从徐梦舟身上,多少能窥见一点她的影子。
她的一部分永远地活着。
徐梦舟还在笑,往回走,“我说让人叫它三小姐,我妈第一个赞成,这两天她出去,逢人就说家里老三如何如何吵着吃奶,看人惊掉下巴,打眉眼官司,再回来和我们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