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佣人住别墅后的另一个矮栋里,不和她们住一起。
阮黎原来的房间同样在四楼。
这就是不让她住回去的意思了。依着贾玉夫人的身份,住二楼也是应当,甚至还要不合惯例一些。
二楼四楼也没什么区别,装修都一样的。是徐女士自己喜欢住高层,才把几个孩子也带到楼上去。
徐梦霜有一阵回家实在晚,不想电梯扰人,也是住的二楼。
三个人吃了饭,贾玉夫人表示,她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过来上班,需要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。
徐梦舟点头,很宽和也很温和地表示:“如果找不到车来装行李,可以告诉我,我叫人去接你。”
贾夫人又攥紧她的手帕,白白的丝绸料子,绣着浅粉的石榴串,未成熟的一粒粒揪在掌心,连带着手心也染得红了。
“好。”她怯怯地说,“只是不用麻烦徐小姐了,我可以自己过去。”
徐梦舟定定看她一眼,从若隐若现的珍珠鞋头,到看似丰腴实则显露腰身的蓝旗袍,领口坠着的流苏,最后停在那双黑葡萄似的,总是躲闪着垂眸的眼睛。
“行。”她笑一声,转身上车了。
怪有意思的。
车开出去好久,她还在那里回味。这样的阮黎,不对,是贾夫人,有一种极其微妙的,羞涩的诱惑的,却凛然不可侵/犯的人/妻感。
和她原来的样子差别太大。
又像一个人,又不像同一个,很错乱。
她身上的香水,甚至是很清新的,柑橘类水果的味道……
徐梦舟琢磨了好一阵,突然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:她不会故意这样,专门套路自己来的吧!
搞一些莫名其妙的角色扮演,来刺/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