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舟花了很多心思来和梦水小姐搞好关系。幼虎的毛色要浅很多,像红糖饼干和蜂蜜饼干的区别,潦草的棕,眼睛却大,偏黑的一对,总是雾蒙蒙,水汪汪的。
它有一种稳重的神态。
让徐梦舟想起阮黎。
又或者,她只是自顾自地想,却偏要把锅安在一只小老虎身上。
“坏妹妹。”她说。
倒不知道是在骂谁,指桑骂槐。
徐念芝到底还是瞧不了她现在这幅半死不活,死人微活的样子,硬把她拽着出了门。
“来陪我逛街。”
“你要买什么,让人送到家里不就好了。”徐梦舟上了车也要抗议,絮叨地念,“干嘛非要出门,麻烦死了,今天怎么不去打牌了,范太太她们呢?”
“咱俩应该换过来,让你当妈。”徐念芝揉了揉额角,“我怎么能生出你这样能磨叽的女儿。”
“平时看着爽快,遇上点事就犹犹豫豫,也不知道随谁,反正不是随我。”
徐梦舟小声反驳,“我哪有。”
她抬手去抠窗户缝,腮帮也鼓起来,心虚又不服气。
“你没有,我有,行了吧。”徐念芝忽然笑了一下,“今天带你相亲,反正你俩瞧这样也要离婚,我看不离也是分居,赶上现在的流行趋势——开放关系。我再给你介绍一个。”
“什么啊!”徐梦舟一下就急了,“我不要,妈你干嘛!”
“保证你喜欢。”徐念芝慢悠悠喝着茶。
“我现在就不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