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霜将她拉起来,温柔地拍去她身上不存在的灰,“舟舟,你既然担心她,为什么不亲自问一问呢?”
“我给她删了。”徐梦舟说,“我不想和她说话。”
“为什么,能告诉我吗?”
“她让我好难过。”徐梦舟恹恹地说。
她的眼里没有泪,眼圈也没红,却给人一种透明的泪流尽满脸的恍惚。
徐梦霜拧开门,把人带进屋里,给她拿了瓶汽水。
她屋里的酒柜有一半放的是徐梦舟喜欢的饮料,专门备着。
“阮黎最近的确遇到一点危机,她的股份,被林文朝设计弄走了,具体的我不好和你解释,总之,是她想反击拿回公司,却被人下套,对方将计就计,反而将她坑了。”
“现在的阮黎,只剩下曾经的存款,和一些不动产。”
徐梦霜不紧不慢地说:“不过这些资金,倒还够她再开一家公司。”
她说起话来没多少情绪在里头,只是末了稍稍叹了口气,像惋惜似的。
“她有才能,以后终归不会差。只是在和新市恐怕不太好呆了。”
徐梦舟了解徐梦霜的画外音,再开一家,就意味着阮氏和她再无瓜葛,也没什么重新拿回来的可能。
“她人已经走了吗?”
徐梦舟怔愣地出神,这些事肯定不止一天两天,阮黎之所以不来找她,是因为要忙?
那也不会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……她心底陡然生出一股怨气来,怨自己还想着替人开脱,又怨阮黎为什么不找过来和她说一说,不管怎么样,交情还是在的,总能帮一帮,不会让她自己吃瘪。
连讲都不讲,就是要划清界线的意思了?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徐梦霜说,“我前两天问过她需不需要帮忙,她拒绝了我。发生这种事,追着上去要安慰人反倒不礼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