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工作人员们在聊天。
一个说:“徐导真吓人。”
另一个说:“阮总脾气真好,换我早掀桌了。”
又来一位插嘴的,“可能人家就是这么相处的,情趣呢。”
“这情趣给你要不要?”
“那还是给你吧,我消受不起。”
“你说她们是不是吵架了?我看徐导戒指都摘了,估计吵得挺严重的。”
“不知道阮总看上徐导哪儿了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,徐导条件还差吗?我要是找到这样的,她说太阳绿色的我都说对,她家里那边,谁不知道啊,正经的三代。”
“阮总也不差啊,十六进公司,只用两年就彻底掌权,就是最近……说起来,她家里的事,你们都知道吗?”
好几个脑袋凑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,聊起别人的八卦,倒是火热,连爬山的累都忘却了。
她们话里的主人公,迈着面条腿,树懒似的移动了几米,喘息声像破风箱。
别说听到别人的议论,她连鸟叫声都听不见,耳朵里鼓胀着,只能听到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,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
“舟舟……”
阮黎手里一个泄气,衣角也抓不住,直接滑了下去,身子往地上扑。
然后,摔到一个肉垫子上。
徐梦舟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将人搂住了,“我说了让你不要爬,你非要跟过来,觉得命太长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