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拍她都要入土了。
而这次,阮黎非要和她一起过来,她起初还纳闷,来看自家太太,探太太的班,跟着她做什么。
现在就知道,原来是闹矛盾了。
阮黎低着头吃饭,比咽药还困难。
阮亭雪一方面是想看热闹,一方面年纪大了,抑制不住话,附耳过去说:“我看你也是个机灵人,怎么吵架了想和好,不知道道歉哄人的?”
“道歉没用,她不会就这样原谅我的。”阮黎捏着小勺子,小口小口喝粥,语气很是消沉。
“不原谅,就不说了?”阮亭雪不忍直视,“我现在倒是怀疑,你是笨还是笨。”
“每天吃饭都会饿,饭就不吃了?”
“道歉是在向人传达你认错的态度。原谅你是对方的事,你来操什么心。你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”阮亭雪摇摇扇子,嫌弃地直摇头。
“你什么都不说,难道是等着那位来跟你道歉吗?”她想了想说,“恐怕有点困难。”
徐梦舟一看就是倔驴似的脾气,貌似还理直气壮。
要她来服个软,真是难于登天。
感情么,谁更在意,谁就落了要命的把柄在另一人手里,要维系就要低头,只因她是有求于人的。
阮亭雪摇摇扇子走了,她这一生都没谈过一次恋爱,她的头低不下来,错在自己也不行。
她只会想,假使我还是单身一人,根本不必有错。
阮黎用一顿早饭的功夫,慢慢品过味来。
她在插科打诨,逗弄人的时候,道歉的话说就说了,可真遇上事,不知怎么就犹豫起来,张不开嘴。
姑姑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