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学生没办法反驳老师,被人一问,就开始怀疑起自己。
“那她总去帮你解围。”
“是徐妈妈让的。”
“真是小孩子。”徐梦霜又说。
她一双眼睛,像玻璃杯里的琥珀酒,微微一晃,就漫出一片波光粼粼的暖色。
“舟舟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,妈妈那时候正好忙着生意场上的事,我和奶奶将她养大了。”
“她从小就是个闹腾的孩子,吵得人睡不着觉,乖的时候,眼睛大大的看着你,像一头小牛犊。脾气上来,就要横冲直撞。”
徐梦霜说:“管教她是一件很费心的事,慢慢地教她,又忍不住要惯着她,好歹是让她走上了路,只在路上撞了。”
“你觉得,她会听人说话吗?次次都听。”
她慢吞吞地说:“人要养着它,就不能怪它长了一对会伤人的角,不然为什么不早早把角割了。”
“就是要有角才漂亮,才完整,才神气。”
阮黎怔怔瞧着她。
徐梦霜笑了笑,“她既然要结婚,对象为什么是你呢。我给你们送了礼物的。”
“好好吃饭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。
阮黎还是怔怔的,那些话,那些字,每个线条,每个音节都分开来,跳着踢踏舞,一个个往她脑袋里钻。
她的话进了徐梦舟的脑袋里,另有话进了她的脑袋循环播放。
这话像一簇小火苗,噗地烧起来,蓝汪汪的一丛,可没过多久,火就熄了。
阮黎奢求不了太多,她纵然有许多的自信,可它不是用在爱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