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书桐搓着手坐下,干笑两声,“就是,你打了她两巴掌,给她打得原地转圈,还掉了颗牙,一头撞阮亭芳怀里,给她也撞翻了。”
“……这么说多没气势。”她屈服于徐梦舟的淫威,不能把自己的场面编造完,不免要嘟囔两句。
徐梦舟听了,从鼻腔里哼出一股气来,意意思思的,勉强算是满意。
心里却忍不住要想:要是我去,肯定比她做得还好,别的不提,先骂她一个狗血淋头再说,这一伙人,一家子人,一起都骂了。
人老成精,阮老太太会不知道自己女儿什么德行?她就没想管一管?还是在她眼里,一个病怏怏的孙女,不如好好的女儿重要?
可在徐梦舟这里,这公式是不成立的。
没有一个是无辜人,但凡她受了委屈,她身边在意的人受了委屈,连路边的树都有罪。
她又哼了一声。
梁小姐接道:“阮亭芳去了国,这么多年了,过段时间说是要回来,给老太太祝寿。”
这消息一个人知道了,整个圈子也就知道了,算不得秘密。韩书桐正是想起来,才说起她。
“脸皮真厚。”徐梦舟又是一个白眼给过去。
她心里想着换做自己要如何如何在宴会上维护阮黎,这个欺负了她的人又回来,自己又该怎么出力。
满腔的期待和热血,烧得她的血都烫了,一口气杀了十数个小怪。
几个人说着话,闹到了后半夜。游戏也打累了,看起电影来,长长的沙发和榻榻米都拼起来,四个人东倒西歪地躺。
起初还有时不时说笑两句,后来声音渐渐地停了,除了电影人物的对白,再没人开口。
黄小姐站起来,仔细看了过去。
人都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