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一波波冲着她的腿弯,脚心,两个人的心跳渐渐同频,一起撞着胸口,像要把肋骨撞断,打破皮肉的包裹束缚。
“我可能是最近看了文艺片。”徐梦舟恍回神,“说的什么,文绉绉的……”
她大概是想要笑,只是怎么看起来都不像。唇线弯弯扭扭的一条,打着波浪线。
“我有点心慌。”她说。
不是调/情的那种,让阮黎去摸她的胸口。
徐梦舟怔愣愣似的,她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紧张感,像看不见的蛛网,套在脖颈的绳索,一点点收紧了,让她喘不上气。
“……可能是水土不服。”阮黎顿了顿回答,她的睫毛向下滴着水,一滴一滴,落在面上,“是气候的缘故。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徐梦舟很快接受了这个说辞。
仿佛只要阮黎还在她身旁,随口说的什么,是安慰的话,就可以生效。
她又高兴起来,去啄阮黎的唇,小鸟似的,一口接着一口。
她笑起来,阮黎就也跟着噙着一点笑,浴室水声潺潺,她们的身体隔着水流,时而靠近,时而贴近,皮肤像绒布似的。
窝在一起许久,终于有了点暧昧感。
徐梦舟拨弄着水,去擦阮黎的胳膊,剥了壳的荔枝,透着水。
她有点想咬上一口,真挨着时,却只是轻轻抿了一下,连点红印都没留。
一路从白润肩膀吻到指尖,才放嘴里含了含,也没舍得下口。
好似阮黎是雪做的人,沾不得一下。
既然是雪做的,水自然最好也不要碰。
徐梦舟把她抱出来,用浴巾擦干了,仔细裹上,才抱着送回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