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便宜弟弟,实在恼人,真不知道你怎么和他交流的。”其中一个女人说,“他好像听不懂话。”
“他不是听不懂,而是太懂了。”另一个人哼笑,“你这不就留下印象了吗。”
两人对视,容貌虽有差别,神态却很是相似。
有讥讽,有嘲弄,只是阮黎的傲慢隐在眼底,何赛英的傲慢明白显出来。
“要不是我们约好的,我真要觉得你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拉我下水。”何赛英说,“实在烦人,你再不动手,我就要出手了。”
“很快,就这几天的事。”阮黎眼神冷漠,透着几丝漫不经心,“我以为姓林的多少能教她们一些东西,没想到居然是我高估了。”
这才多久,整个项目级被弄毁了,好在她早有准备。
公司里得用的人才,已经被她以工作调动的说辞,通通转到自己名下偷偷成立的新公司去,阮氏差不多成了半个空壳,只是还能靠惯性行走运作。
她对这家企业,并没有多少感情。
母亲把公司给她,只是不想让林文朝这个背叛了她的丈夫有可乘之机。
她并不爱她。
巧的是,阮黎也不爱她。
她出于报复的心思折腾这三个人,也把公司牵连进来,她另一个想报复的人已经去世了,这么做无非是给自己一个发泄的渠道。
徐梦舟说得对,有气就要撒出来。
对别人撒,对全世界撒气,唯独不能朝着自己。
计划接近尾声,她的确觉得心神舒畅。
另一边的计划同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