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舟是个运气很好的人,她选中的东西,对自己同样不好。
“我也可以用嘛。”她说,拿起黑丝绸的布条,将自己眼睛蒙了起来。
视线受阻,落点就变得随机起来。
每一次亲吻都成了猜谜,又惊又喜。
徐梦舟不担心阮黎会跑开躲起来,她的胳膊被绑着呢。
徐梦舟喜欢刺激的事,更喜欢无法预测的惊喜。她其实能大概猜到,在这个位置停下,嘴唇会落在哪里。
她是个学习不错的人,记忆力也不错,阮黎这本书,她已然读得很好。
这人的小腹左侧,有一处痒痒肉,稍稍一碰,就要抖起来,闷闷地笑。
她大约估量着位置,低头一亲,歪了,是肚脐。
肚脐也不错,软软的一个小坑,连接着曾经的生命管道。人依靠这个小坑诞生,多么至关重要的地方。
有人觉得它性感,有人觉得丑陋。徐梦舟没那么多感想,她只知道,如果舐这个地方,阮黎同样会抖。
这块肉要颤起来,仿佛海葵收放着伞盖,要把舌头咬住。
她为自己的想象逗笑,脸倒在起伏的丝绸沙漠上,一时间笑得停不下来。
她的吻也和笑声一样,将丝绸印出一排红印。
黑暗的世界很不一样。
阮黎是滑滑的,她也是滑的,可是她们蹭在一起,又滞涩起来,大约是谁出了一点汗,或许两个人都出了,徐梦舟不知道,她的心思不放在这上面。
她的手移动着,阮黎在掌下是由弧线组成的,大大小小的波浪,有的圆润,有的平斜,有的像是星星的一角,硌着她的手心。
铃铛一串串响,有时激烈得像要甩飞出去,有时又平静下来,时不时响/动一次,无意义的规律抽/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