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霜:“你觉得丢人嘛,自己不说,也不叫我说。”
她微微笑着,从小冰箱里拿出一杯冰镇的西瓜汁,给阮黎的则是常温的玫瑰枸杞红枣茶。
“她是个喜欢利用感情的人,又让你生气了,我自然要用同样的方法还回去。”
“不用管她。”徐梦霜说,“她以后也不会再来烦你。”
她说话时仍旧噙着笑,仿佛夜晚轻柔的海涛,在哄着人快快入眠,忘却烦恼。
徐梦舟说不上什么感觉,她没记忆,也没印象,好似听了个别人的故事。
对童颖有点自作自受的活该,和隐约的同情。
徐梦霜,她对待爱情就像做生意,是利益至上的亲密和无情。和她分手的每个人都哭闹着要死要活的,如同被抛弃的狗,再认不了别的主人,眼巴巴的只等她一个。
有些狗乖,老老实实呆着,偶尔徐梦霜会去摸一摸头,挠挠下巴,有些急的,找到徐梦舟这里来,她就再没见过这些人,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“阮黎。”徐梦霜看过去,“咱们是老相识,你和舟舟结婚,彻底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一个家的人。”她说。
徐梦舟有些不明所以,不知道大姐闲着无事说一些明摆着的话干什么。
阮黎却是一震,两个人对视,目光像是一道包含讯息的波,所有未尽的话被大脑接收读取。
“遇到什么难处,尽可来找我。”徐梦霜说。
“知道了,谢谢大姐。”阮黎低下头。
阮黎晕机不舒服,何况飞机突然的意外,让所有人后半程都有点胆颤心惊的。
徐梦霜送她们回家,约了晚上再来接出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