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威尔的新作。”她说,“就在包里。”
“我去拿!”徐梦舟立刻就要跳起来,她跃下沙发,余光瞧见阮黎还在半跪坐着,斜斜倚着靠背,双手叠放在腿上,仕女图一般。
心底忽然一软,像蒸好的年糕被咬了一口。
她俯身,快速在这人鼻尖上吻了一下。
心跳是不会骗人的,它是全世界最好的吐真剂。
她的心在跳,像蜜蜂采集花粉时振翅的频率。
徐梦舟在包里找到一个蔚蓝色礼盒,一条蓝彩珐琅项链静静躺在白色丝绸上。
它像一只真正的蜻蜓,以宝石做眼,金丝勾纹,清透的蓝金色,栖息在云朵上。
“好看!”
“我帮你戴上吧。”
阮黎拿过项链,却不绕到身后,就这样面对面,拥抱似的,双臂环过脖颈,扣上搭扣。
像一只主动跳进怀里的香包。
徐梦舟:“我觉得你不像正经人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很低,宛若一只夜莺擦过树叶。
掀起的气流微小,恰好能吹起阮黎鬓角发丝。
“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阮黎轻轻笑了一声,抬眼瞧她,唇瓣贴在人侧脸若即若离,“我说项链。”
“也喜欢。”
“不要以为,贿赂对我也有用。”徐梦舟把人搂在怀里,抱抱熊似的不松开,嘴里却嘟哝着,“你不许挖我身边的人。”